
杨勇,江苏人,现居北京。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山水画研究院专职画家、宿迁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北京副中心美术家协会理事。
重要参展获奖作品:
·2016年作品《苗寨新语》入展中国美协主办的筑梦/第二届中国民族美术双年展” (入会资格)。
·2017年作品《清风》入展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第四届中国廉政展(优秀奖)。
·2018年作品《一片朝霞倾入林》入选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汉风唐韵·水墨长安”作品展(入会资格)。

只研朱墨作春山
好友楊勇要出个画集,嘱我写句話,我首先表示祝賀,因是同道又是挚友,想说的很多,又不知从何說起。更不会像文章套路那样去敷衍,因为画集都是发给看懂行人看的,就像是看了一个画展。作为他的朋友和观看者,那么就写几句,也等于在楊勇先生绘画研討会上的一次发言吧。

山水画从发展到成熟起源魏晋,经历隋唐成熟于北宋。其中宋四家—李唐、马远、夏圭、刘松年应该最为成熟,后到元倪瓚的绘画开创了水墨山水的一代画风,与黄公望、吴镇、王蒙并称元四家。和宋画比起来较疏简、天真和幽淡,主要以淡泊取胜。因此元四家的画在当時画坛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到了清代由于皇室的扶植,山水画成了那个时代绘画的主导,最为有名的清四王即王时敏、王原祁、王鉴、王翚,相继成为画坛宗师,四人相互影响画风接近,在当时以正统地位雄踞画坛。这四人倡导的都是南宋的绘画风格,又把宋元明家技法融汇贯通,形成了他们自己的笔墨程式,从而成为山水画的领袖,影响了近百年的山水画坛,将当时中国山水画笔墨发展到了一个前所未有高度。

新中国成立以來,中国的传统文化有了长足的发展和提高,人民生活得到了改善,山水画也得到空前的发展。以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为例,近十几年比从前更是翻了一番,而杨勇先生就是这其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吴冠中先生曾提出“笔墨等于零”的说法,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发了当时美术界一场大辩论,继而引出“形式和内容”的讨论,其实吴冠中老先生说的是脱离具体画面和造型处于孤立状态下的笔墨等于零。其实不管争论出什么结果,有一点是共同的,要说中国画就从必须讲笔墨、不讲笔墨就无法讲中国画。我国传统绘画大都用笔、墨绘在纸或绢上,笔与墨是表现手法中的主体,因之评画必然涉及笔墨。因此笔墨是中国画的生命,是中国画的灵魂,也是染指丹青者探讨的永恒话题和追求的高度。杨勇先生对于笔墨的追求,从他的画作里就能够有所体现。他平时会苦练笔墨,力求达到墨中有色,色中有墨,笔随心转。

杨勇先生的山水画用笔沉着冷静,用墨丰润深厚,在千变万化的笔墨运转中透出主体心境。他的笔墨不拘泥于某个别画派,他通过大量写生,根据自然规律而灵活变化,并在这灵活演变的笔墨中蕴藉着自己的情感和意象。杨勇的山水画面宁静缜密,始终萦绕着一种乡土情怀,那是西北信天游式的抒情歌咏,他的山水不是人迹罕至的纯粹山野,而是生命的家园,是人生的图景,这种山水也折射出画家的精神思考与文化立场。他的许多作品尺幅不是很大,比较简约、轻松。题材上也是不拘一格,十分的自由。这些小画无须缜密的思考和复杂的准备,而是兴之所至涉笔成趣、小中见大。当然他也善画大画,他的这些力作,用笔用墨丰富多彩,形式构图山重水复而有雅静之气,格调高雅。他既注重于情感表现,又不忽视形式和笔墨的意趣。在他身上,理性的东西往往比情绪的东西更多些,但他的直觉能力又很强。

杨勇在探索笔墨的同时,提升自己对境的认识和造境的能力,因为他深知中国画的关键是以线造其型、塑其象,以墨温其润、显其神。并且他努力打造笔为骨、墨为肉、诗为神、意为魂的佳品。他也明白如果一个画家能把一个不同情态和心境准确的用笔墨的语言体现出来,从而达到意蕴的统一、只有这样才建立起自己的笔墨语言和笔墨形式。而现实中,能够创造自己笔墨语言的很少,抄作业的很多,所以有自己的方向和目标显的更加重要。

只有多读书多学习,才能使自己的笔墨更加跟随心中的意向,杨勇先生就是这样追求者,他效仿古人,广历山川,师诸造化通过写生丰富自己的想象力 ,取自然造化之精神融入其作品之中,他也经常观摩历代名家作品,以寻找属于自己的笔墨样式,艰苦训练自己的线条意味,以更加准确的用笔提高自己创美、造境的能力。

石涛有语:“作画不可雕,不可板腐,不可沉泥,不可牵连,不可脱节,不可无理。在于墨海中立定精神,笔锋下决出生活,尺幅上换去毛骨,混沌里放出光明。纵使笔不笔,墨不墨,画不画,自有我在。”杨勇先生以大自然为参照物,但却不刻意去画某山某景,不把自然山水作为一种“定相”去描绘,而是着眼于无心处写山,于无山处求精神之美。他要表达他自己对山川的感受和理解,让观者在欣赏自然风光的同时倾听画家的心声,不牵强做作,始终做自己。

杨勇先生正处于一个创作的旺盛期,从年龄上来说也是个上升期和成熟期,当然不是收获期。也许作品还有缺点,但是如果一辈子都不敢走艺术的边缘和禁区,从而缺点永远不会变成优点,更无法变成经典。杨勇先生有耐地住寂寞的性格和定力。他常说:”艺术急不得、做足功夫,做好自己。”现代著名画家潘天寿的老师吴昌硕先生在《潘阿寿山水障子》一诗中有诗句云:只恐荆棘丛中行太速,一跌须防堕深谷。做人不但要有不甘平庸的气魄,还要有艺术的秉性。

从杨勇先生画作可以看出他表里如一。是怎样说的,也是怎样做的。就像楊勇先生最大的秉性,任何时候都保持冷静和思考,以功力为基础,以法度为依据,把意境作为最高的追求。现代中国画探索需要形式上的突破,同时也需要精神上的充实,在我看来,能兼顾语言与精神,有挥洒自如的冲动又有敏锐的形式把握,且已具备丰厚生活积累的艺术家,最有希望获得成功,杨勇应该具备这些条件。
紫竹斋主
鲍国增于宋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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